第十章 最后意识


  水球爆破,失去极火,海水不断降温,高热向四周急剧扩散。
  突然,平静的海面,突然水花乱溅,群鱼乱飞,鱼群跳跃在海面上,奔逃着离开海煞堡所在的水域,蜜蜜麻麻,仿若箭雨。
  海煞堡附近,曾是地球上最深,最和暖的海域,无数热带鱼类,也以此为家。
  可是,此刻,它们只有着一意识,同一行动,那就是一一逃离。
  它们感到威胁,来自温度的威胁,它们要到达安全水域去躲避,躲避将要发生的可怖变化。
  这是大自然界中,生命与生惧来的本能。
  人类,拥有高度智慧的同时,却遗忘了这种本能。
  但,这并非人类退化……而是接受挑战,面对困难的勇气……和不畏艰险,遏强制强的决心,凭借这些,人类才不断突破自己的潜能,跨越高峰上的高峰……从而使人类变肾一一更强!这,就是造物主赋于人类的真正含义。
  由于龙二机关算尽,阴险地巧借虎霸的战能破坏了水球原有的凝聚吸力,海水朱去吸力控制,导致水球解体崩溃,被水球锁困降伏下的四维极火昏温,一下冲破樊篱,女。出笼猛兽,肆姿地宣泄出来,万度高热迅速向外扩散、传递,令海煞堡附近的气温骤然增高,本来清爽宜人的海面,此亥却变得酷热难耐,热浪袭人。
  海面对峙舰船上的将士,骤觉气温异变,一时均忘记了身处的境遇,忘记了监视和攻击对手,纷纷跑上甲板,大声叫嚷道:“啊,发生了什么事……”
  “奇怪,怎么气温不对劲……”
  “好热呀!”
  而海煞堡顶,沉寂了片刻的气氛,刹那间又恶化起来。
  黑目和虎缺首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又开始履行他们神圣的职责——消灭强敌,保卫邪能。
  时间不允许众人再犹豫。
  现实令众人别无选择。
  战,或许会获得生机;等,便只会是死亡的来临。
  四维极火,失去水球的困锁,热能一点一点散失,邪能随时都会突破极火的压制,破困而出,遗害人类。
  正义与邪恶在殊死较量。
  和平与灾难在时间的长河中冲刺拼搏。
  终点时刻,惊心动魄,扣人心弦。
  黑目与虎缺,不假思索,大吼一声,同时扑向狂牛。虽然,他们知道,或许赢的机会很少,但正义与良知给他们以无限勇气,无限力量,令他们对即使很渺茫的希望,也要豁尽所能,豁尽生命,奋力去——搏!
  时不我待。
  黑目将“镭射无限”提高到极限,霎时只见他周身蓝光暴现,七彩激光迸射而出,面透杀气,状如雷神,狂拳出击,向狂牛攻出“镭射暴击”,势如狂风,拳影:,雨,围着狂牛,不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  虎缺纵飞空中,周身电火镣饶,沉雷隐隐厉腿狂踢,势如闪电,迅若惊雷,一招迅雷三击的“暴地击”直把狂牛上盘搅个密不透风。
  任是狂牛再狂再悍,双拳亦难敌四千,涸此防了上面漏了下面,防了下面失了上面,周身不断响声阵阵的乱响:
  “挣!”、“锤!”、“铬!”
  狂牛杀的性起,越杀越强横。
  狂牛越强横,虎缺战意就越澎湃,体内战能随着翻腾,不断提升到更高层次。
  二人拆解数百招,虎缺的战能已提升到具有惊人的威力,激战中的狂牛尚且不知。黑目厉拳攻至,狂午疾忙挡住,上盘头部疏防,虎缺看准时机,贯满战能的一脚暴踢狂牛的头部,雄浑浩瀚的劲力,竟把狂牛痛击的暴身飞退。
  正当虎缺与黑目欲乘胜追击之际,水球的爆碎惊醒了二人,黑目大吃一惊,心内忖道:
  “糟糕,水球被打散了……”
  情况危急,黑目惊得忍不住骇声大叫:“啊!水球爆碎,极火在这种状态下,将会耗尽消散!”
  “不错,很快邪能便会再现。”处于“断空”状态下的龙二,得意说道:“我的目的就是引导虎霸震破水球,虽然我负出了代价,但却十分值得,因为我将得到更大的回报,那就是一一获得邪能!”
  龙二的野心震怒了虎缺,他不顾一切地纵身攻向龙二,怒不可遏地吼道:“我要停止你的疯狂!”
  “缺儿!”黑目大吃一惊,骇然大叫。
  虎缺的鲁莽,亦震惊了虎霸,以虎缺目前的战能,同龙二交手,无异是送羊入虎口,虎霸大急,厉声吼道:“别冲动!”
  然而此时的虎缺,愤怒己充盈了他的胸膛,怒火己占据了他整个心灵,仇恨令他丧失理智,完全不顾自己的实力,不听虎霸的劝止,顾自飞身向龙二攻出,听到虎霸的厉吼,虎缺慷慨激昂地说道:“既然无法阻止邪能重现,只好阻得龙二吸纳!”
  龙二闻听,用轻蔑的语气,阴恻恻地说道:“你可以吗?”
  虎缺哪管这些,他催运周身战能,两腿合并,凌空下击,向龙二攻出“疾电八腿”中的一招“电电合击”。
  龙二十指箕张,看着虎缺的来势,鄙夷地说道:“凭这微未战能,如何挑战我?”
  说了,两爪倏出,接住虎缺攻来的双脚,掌心陡然吐力,“断空”战能便如磁石般牢牢吸住虎缺的双脚。
  虎缺甫一接触龙二的双爪,暴雷无限立被融进断空,而且更将暴雷无限的击力震入虎缺体内。
  虎缺立刻感到体内热血翻涌,日血狂喷,暴震弹飞,不由大骂道:“妈的,见鬼,所有的攻击力全部反噬而回!”
  虎缺狂跌,仰躺于地,龙二看看虎缺,用讥讽的语气,冷冷问道:“被自己的战能痛击的滋味好受吗?”
  虎缺惨败,黑目急得大叫道:“快驱散龙二的战能!”
  “快!!”趁黑目分神疏于防守之际,被虎缺厉腿轰飞的狂牛,沙哑着吼了一声,对黑目施以突袭。
  跌地的虎缺欲奋起跃起,然而他的双腿己贯注进虚空战能,竟不再受他思想支配,不由大惊,骇然叫道:“我的腿……”
  虎缺急得满头大汗,心内忖道:“竟也变成虚空状态,这战能好邪门……”
  虎缺竭力爬起身子,催动体力的战能,逼出断空战能,心内忖道:“定要全力逼退断空战能,否则双腿就完了。”
  最厉害的双腿受创,虎缺只能全力抵御断空无假的侵袭,无力再战!
  龙二收功,回恢真身,负手而立,开心地说道:“不用半天,我便可取得这邪能……哈哈………”
  虎霸早已蓄势以待,等待战机,此时见龙二得意忘形,不由冷哼一声,一字一句重重地说道:“哼!要蹿灾难发生,只有把你的生命彻底摧毁!”
  “吼……”虎霸话音未落,暴吼一声,掠身而起,催动无限战能,向龙二攻出摧河毁狱的一击“三击合一”,集迅雷三击——破浪、暴地、惊天的威力而成的一招,终于在虎霸手上暴发。
  虎霸一边奋身飞扑,一边厉声吼道:“就算邪能重现,你已被轰成烟灰!”
  龙二见虎霸来势汹汹,急运起“断空”无限战能,令自身变成虚空状态,赞叹说道:“好个虎霸,这招果育夭灭地之势。”
  龙二说着,两爪疾出,故伎重演,向虎霸攻出‘断空’,语气一变说道:“也好,请君入瓮,就让这威力回赠于你吧。”
  甫一交手,虎霸威能狂悍无匹,立将龙二暴震而飞,虎霸反唇相讥道:“你有足够力量驾御这战能吗?”
  虎霸攻势强硬,龙二根本控控制不住这厉猛的攻势,劲力迫压得他五腑六脏翻江倒海,一口鲜血夺口而出,一边飞退,一边在心里暗骂道:“妈的,冲击力强上数倍,不能立时将其转嫁!”
  “骼”、“骼!”,堡顶合金地面发出阵阵清响,虎霸被龙二卸掉的战能乱击地面,竟将地面爆出无数小坑,可见虎霸战能之猛。
  花号天虽运起战能竭力抵抗,无奈虎霸的战能力道强横,仍被逼的步步后退。
  虎霸一击迫退龙二,信心倍增,狂鼓战能,对龙二愤怒暴吼道:“受死吧!”
  龙二满嘴污血,怒叫道:“废话!!”
  话音未落,催运战能,挺爪硬接虎霸攻来的暴拳。
  “吱……吱……”堡顶地面震出裂痕,发出刺耳响声。
  “裂……”裂缝扩张,地面片片断裂、爆碎、坍塌。
  两股绝强力量相斗,海煞堡顶也承受不了,坚硬的金属被撕裂、扯飞!四散激射!
  激战惊心动魄,惨烈空前。
  众人惊呆了。
  虎缺睁大眼睛,紧张注视看战局的变化。
  花号天面色煞自,冷汗洋蝉,紧张的心直抵喉咙口几欲蹦出。
  龙战屏息静气,震惊异常。
  飘玲骇目圆张,提心吊胆,大气也不敢出。激战中的黑目、狂牛被激射而来的金属碎块逼得不能不停止厮杀,催运威能挡卸护身。
  “啊!”突然,黑目骇然大叫道:“那些碎片贯满战能……在冲击四维极火!”
  失去水球降温,极火将会燃尽,现在更遭到外力干扰,势必更快消散!
  黑目无法阻碍,眼睁睁地看着极火被金属碎片击得一点一点减弱,急得冷汗淋漓。心惊胆颤。
  龙二一边与虎霸对峙抗衡,一边得意地刺激虎霸道:“嘿,还大言不惭想击败我,看,你的穹苍无限不致击倒断空,更在帮助邪能加速脱困,哈哈,虎霸,你在助我成功!”
  虎霸两眼喷着怒火,看着龙二,咬牙说道:“是吗?那我就要再费点力了。”
  虎霸说着,骤将战能提升一成。
  龙二心内一沉,紧张地看着虎霸:心内惊惧忖道:“啊!他的劲力增强了……双重发劲,”
  思忖间,亦暗中将断空战能提升一成,恶狠狠地对虎霸说道:“想重施旧招破我的断空?休想!我早就料到你会有这一招,所以我也会保留实力!”
  虎霸闻听,冷冷说道:“双重发劲,果然不足够攻破你的空间,那么,我便只好全力以赴了!”
  虎霸说着,猛将穹苍无限战能倍数提升。劲力如山崩石摧,汹涌攻向龙二,龙二心中一惊,心里骇然忖道:“是第三重战能?”
  但尚未辨别清楚;龙二马上在心里推翻了自己的判断,慌惶忖道:“不!是四重,五重……”
  虎霸战能逐级提升,逼压龙二,龙二惊呆了,脸上布满了豆大的汗滴,他睁大眼睛,不得不重新打量虎霸,心里十分不敢相信地道:“面对断空,他竞敢保留这么多的后路!”
  面对可怕的对手,龙二恐慌了,仍在想:“他的实力,到底有多强?”
  但虎霸怎会留更多时间给龙二去想,他看着龙二越发苍白的脸,忽然奋起神威,劲力暴吐,大喝一声道:“啊……穹苍无限,极点爆发。”
  随着霸王的吼声,龙二体内仿若滚过阵阵焦雷,只见虎霸头上的虎形气劲陡然像一道恶电疾闪,灵动电光仿若一条条游动的蛇,从天空直扯向他拳上,发出僻叭的爆响,战能仿若山洪决堤而下,毁山断石,势不可挡,轰然冲破龙二断空的空间,汹涌扑噬,龙二顿感自己马上要面;临没顶之灾,不由心中大恐道:“断空竟被他破开?”
  龙二也是非同小可,急将断空战能提升到极点,用“极点虚空”挡卸虎霸攻来的狂猛攻势,咬牙说道:“果然是一代霸王!可敬可佩,看我的!”
  狡猾的龙二,仿若一只被猎人追急的恶狼吼叫着。终于被逼得把实力彻彻底底地发挥出来,进行最终一搏。
  强者交战,伤害己是必然,堡顶受战能破坏之处,哪堪承受如此狂猛的重压轰击,加速向下蔓延碎裂!堡顶众人均受其害,就是堡外的战船,也无幸免,遭受波及。
  被撕裂爆碎的堡顶金属碎块,大大小小的,令被战能烈劲逼催着,仿若蝇群,激射而下,纷纷飞撞到战船上,碎块贯满战能,击力不亚于天外飞来的陨石,于是船毁人亡,能力深厚的将士可以运功勉强自保,而那些弱者,则无端被剥夺了性命,而海煞族人,亦难逃劫难,整个堡区,里里外外,一刹那惨号震天,鲜血四溅,染红海水,尸体横陈,惨不忍睹。
  这,就是战争的代价。
  造物主赋予人类的智慧和精神,在一部分充满野心、欲望和兽性的人的手中,竟然被扭曲、踩蹈、践踏。
  两股绝强战能全力交拼,再无半点保留,结果只有一个——战死方休!!
  虎霸面色反而开朗,他看看龙二,冷笑看说道:“今日,天虎霸王战死,也要乐土总统同亡殉葬!”
  龙二脸色阴沉,狰狞他说道:“死!只会是你一人。”
  并厉声吼道:“号天!!轰杀虎霸,他己施尽全力,无力向你反击。”
  惊呆的花号天闻言如遭棒喝,猛然惊醒,运起战能,抢身攻上,大声答道:“是!”
  花号天一边扑击,一边忖道:“爹若败阵,我也必性命不保!”
  场上任何一点微妙变化,都会牵一发而动全局,时刻紧系着黑目的心,与狂牛激战中的黑目,见花号天向虎霸冲去,不由心里一惊,焦虑忖道:“糟糕!”
  然而,纵身飞扑的花号天忽然一个急刹,止住冲势,脸色煞自,两眼露出恐惧,看着前面,骇然惊叫道:“喔!!”
  “碰!”一声沉响,一个高大的身影,鲜血淋漓地站起身来,脚掌重重跺击地面。
  是谁有这等威势,竟能震住花号天?
  是谁有这样的胆量,能够公然与花龙二为敌,
  此人只有一个,那就是——虎缺!
  虎缺矗身而立,威风凛凛,傲然拦在花号天面前,虽然,他己受伤,双腿渗血不止,但,他是血性男儿,只要有三寸气在,他的气势,便可慑人魂魄,惊人心月旦。
  虎缺两眼喷火,催运无限战能,一时震住花号天,默默无语间,冷冷打量花号天,片刻,才厉声质问道:“邪能祸害深远!龙二己是丧心疯狂!你还要帮助他的疯狂!”
  虎缺说着,提高声音,对花号天怒吼道:“待我以暴雷无限把你踢醒!”
  虎缺虽驱散虚空侵蚀,双腿却受创不堪,但就算是废掉双腿,也誓阻号天!
  虎缺说看,催运战能,暴跺地面,罡猛劲气,将地面爆得金属碎块横飞,威势确非一般。
  花号天止步不前,惊惧地看着虎缺,心里暗暗忖道:“他的战能比起刚才,似乎又提升了……”
  看着虎缺勉力支持,力阻号天,飘玲不由心痛地喊道:“缺哥!!!”
  虎霸看着虎缺的举动,心中高兴起来,不无自豪地对龙二说道:“号天的决心似乎不足,给缺儿的气焰吓倒了,”
  龙二一听,恼怒说道:“嘿,你是说你的儿子比我的儿子优胜吗?”
  龙二说着,看向龙战,厉喝一声道:“龙战!!杀虎霸!!杀虎霸!!”
  龙战一惊,大张着嘴,惊恐地看着龙二,迟疑不决。
  飘玲亦是神色大变,看着龙战,骇然叫道:“不要呀!”
  龙二见龙战迟迟不动,于是沉下脸来,透出杀气,威严他说道:“你要绝对的遵从命令!”
  龙战听罢,也沉下脸来,看着虎霸。透出杀气,似心意己决。
  从小到大,龙战每一天都要接受龙二如催眠般的思想教育,“命令”两字,在龙战脑海根深蒂固,始终也无法解脱,当他今次听到这两个字,心底又想起龙二当日的教诲:
  “记住,命令是你的一切,你的一切!!”
  “命令”两个字,重如泰山,令他不敢犹豫,他终于出击了。
  激战中的黑目,见龙战一脸杀气地向虎霸仲去,不由急得眼欲凸出,厉声大叫道:“龙战!!”
  变故起于瞬间。
  虎缺十分震惊,他万料不到,在这个时候,他阻住了号天,又出了一个龙战,实力大减,阻截已来不及,他只骇得惊叫一声:“战!”
  风云突变。
  号天也不甘寂寞,他不想别人在众人面前抽他的脸;他心里暗忖道:“再不出手,就失去爹的信任了。”
  终于,花号天的自尊心被龙战刺痛了,由胆怯变为疯狂,运起“虚空无限”,一掌向着虎缺胸口重重拍下,并嘶哑喊道:“虎缺!死吧!”
  “呀……”虎缺碎不及防,彼花号天重掌击中胸前,大声惊叫起来。
  龙战在“命令”的驱使下,兽性大发,疯扑中急速运起“鳞兽无限”,双掌贯满战能;向虎霸当头死力劈下。
  虎霸全力与龙二对峙,哪里有机会防护挡击,龙战千钧一击,发出“轰”然巨响,虎霸毫无保留,如数收下。
  龙二见虎霸碎遭重击,大吼一声:“干得好!!”
  龙二说看,发劲狂轰,将虎霸的战能连同自己的虚空战能悉数贯进虎霸的体内。
  龙二一边狂轰,一边恶毒地对虎霸吼道:“给自己的穹苍无限轰进地狱吧。”
  龙战碎然重击,虎霸再也控制不住“断空”战能猛被转嫁回收,贯穿躯体。
  “吼!”虎霸豁尽全力,暴吼一声,眼喷怒火,须发膺张,战能在体内如狂爆发,龙二、龙战也被震开!
  龙二笑了,笑得发狂。
  狂笑间,看着虎霸,狂喜喊道:“哈哈!胜利最终也是我龙二的。”
  但虎霸并没有进地狱,非但没有进地狱,还倔强地站立着,并且在全力逼出体内的“断空”战能,这就是虎霸。
  龙二见虎霸如此顽强,亦深感意外,虽然对方败在自己的手上,但这种不屈的气概,令龙二不得不服,他看着虎霸,大声说道:“好,霸王就是霸。王,如此重创之下,仍能在瞬间驱散断空的侵袭。”
  龙二说着,语气一变,语含讥讽地接着说道:“可惜……已是强署之未!”
  虎霸遭人暗算,虎缺不由大急,正惊愕间,不防花号天挺掌击来,情急之下,浑忘重伤,纵身而起,厉声吼道:“卑鄙小人,滚开!”
  虎缺气怒交加,厉腿出击,一式“电击狂轰”,腿招如电,号天尚未发劲便已被虎缺逼退。
  虎缺撇下号天,疾扑向虎霸,大叫道:“霸王!你怎么样?”
  听见虎缺大喊,痛苦的虎霸回过头来,看了看虎缺,难过他说道:“你……还不肯叫我一声——爹!”
  “哇……”虎霸说罢,终于压抑不住内伤,如注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。
  虎缺惊骇了,睁圆两只充血的大眼睛,恐惧地看看父亲。
  殷红的鲜血,如铁边般狂抽虎缺,他的心里激荡如狂。
  看着父亲的惨状,虎缺满腔悲愤化作满腔怒火,对着龙战咆哮道:“龙战,我虎缺与你势不两立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”
  虎霸一听,断断继继,艰难地说道: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  虎霸说着,看着虎缺,语气悲凉地接着说道:“不要怪他,爹早就活不了多久……何况他是你………你的……”
  虎霸说着,低下头,神色黯淡下来,语气沉重的吐出三个字:“亲兄弟!”
  “什么?”虎缺听到最后,不由惊呆了,忍不住惊骇地叫起来。
  虎缺情绪逐渐冷静下来,仰头看着龙战,心里的滋味,也说不出是悲是喜,面上似笑非笑,喃喃自语道:“亲……亲……兄弟?”
  “兄弟?”虎霸的说话,仿若大晴的天空突然响起了一个炸雷,把在场的人都震骇了。
  龙战闻听,心内一震,面色沉郁,全无表情,两眼出神地看着远处,仿若梦呓般他说道:“兄弟!”
  飘玲一怔,诧异地看看虎霸,心内忖道:“怎会这样的?”
  龙二两眼紧盯龙战,眼里透出异样,惴惴不安地忖道:“他们是兄弟?难道这龙战……”
  龙二心烦意乱,不敢往下再想,心内打定主意道:“管不得他们什么家庭伦理,邪能要紧!”
  龙二忖罢,对龙战、狂牛大声命令道:“狂牛、龙战!攻击极火,直至其完全消散!”
  听到命令,狂牛飞身扑向极火,沉声大吼一声道:“是!!”
  对没有感情的龙战而言,脑海一片混乱!最清晰的就是听命于龙二。
  龙二一声令下,龙战毫不犹豫,尾随狂牛,向极火扑去。
  黑目大吃一惊,要夺邪能,首先要灭极火,狂牛、龙战具有最强的防御力战能,扑灭极火,最合适不过!
  极火因水球爆破,失去水球降温,能量已渐渐消散,而龙二、虎霸剧战时,又受到贯满战能铁块的轰击,能量已大大减弱,如果再加上狂牛、龙战二人强横的破坏力和不顾生死的攻击,既使一击不能把极火扑灭……也有第二击接上,连绵不绝!最终极火能量必能被消磨殆尽!
  但……
  当龙战攻击之际,极火竟自行散开,龙战难遏去势,立时冲进邪能!
  龙战仿若置身于一个浑饨世界。周围一片昏暗,无边无涯无光无声,穿行在这似雾似烟似光似夜的空间里,不由感到陌生,感到迷茫起来,他自,言自语地问道:“我坠进的是什么地方?怎会深不见底?”
  龙战想着,身轻似烟,不断在这浑炖世界内飘荡,突然,他的眼前出现一片似苔似鲜似瘤似秽的东西,正繁殖着,滋长着,成熟着,扩散着。他不由迷惑他说道:“那是……”
  他谩慢飘近,逐渐看清,那东西似海藻似骷髅似畸物似魔鬼,不由暗忖道:“真丑陋,令人呕心,讨厌……”
  龙战沉思着,倏然飘近,突然睁大眼睛,内心狂跳起来,他分明看到那东西非兽非禽,非鬼非人,充满恐怖,不由心跳加剧,骇然忖道:“是惊慌,内心的惊慌。”
  惊慌在扩大,在生长,一点一点融入龙战的体内,令他狂跳的心瞬间变得凝固僵冷,龙战恐惧地睁大眼睛,心内忖道:“它在冰僵心灵……”
  龙战眼睛睁大,再睁大,睁大到极限,凸鼓欲出,他终于看清了那惊慌是什么,龙战震惊了,心里忖道:“知道了,它是一一邪恶!!”
  邪恶冻僵龙战的心灵,他那仅有的良知被吞食、侵蚀、吞噬、扭曲、畸变,直至充斥他整个心灵,他暗暗体味那种感受,他在想:“邪恶在急迷澎湃,痛快、舒畅……世界在毁灭、建设、快乐。哀伤、愤恨、忧虑。欲望……力量在强大,强大的主宰万物!这力量是——魔!!还是——神!!”
  突然,飘荡的龙战,眼前出现万千光点,光点在扩大,变成光团,光团内出现火光,渐渐光团汇成一片,仿若银河划破夜空,透出灿灿的光芒。
  征服者最后意识所聚成的极火,全飞射向天空,划破云层,在燃烧中划正义的记号,仿若是一只巨大的展翅高飞的鸥乌,它的万道光辉,打开了浩浩的天空,万丈光芒,从云层垂射而下,投射到海煞堡上,将死寂的海煞堡映衬成一片惨黄……
  天空乌云被染成血红,残紫,依旧在翻腾漩。卷,将征服者那最后的意识所汇聚而成的正义记号映衬得一片悲凉。海面上风平浪静,战船在潮水中飘浮动荡。一片沉寂。
  沉寂的空气死气沉沉,充满了压抑和恐慌。
  这一切,一切的征兆预示着什么,是平静,是动荡,是和平,是流血,亦或是快乐;是死亡…
  没人知道,没人能够预测到,只有天象在暗示,此时此刻,海煞堡窗外一一静悄悄的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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